冬虫夏草的轮回密码

作者: xincao 分类: 虫草知识 发布时间: 2021-04-17

每颗心生来孤单
多数人为此悲观

为何我要等的人儿
来得不是太早
就是太晚
 
如果说
轮回只为遇见
我翻过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路上与你相伴
 
——改写自仓央嘉措诗歌
 
 
西藏民间世代流传着一个关于冬虫夏草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在藏北高原有个远近闻名的好姑娘——夏草,求亲的人挤破了她家的篷帐,可她从来没有点过头。因为她要先治好体弱多病的阿妈,还要把未成年的妹妹独力养大。有天晚上,她梦见山神对她说:你翻过眼前的大雪山,再走上三天,那里会有人帮你阿妈治病。
 
夏草历尽千辛万苦,筋疲力尽,饿昏睡在草地上。等她醒来时,见到她身边坐着一位小伙子。小伙子跟她说,他叫冬虫,是“健康国”的人。他们那里的人一万年来都是1000人左右,个个都非常健康,许多人活到120岁,还有150岁的老人。为什么可以这么长寿呢?原来,是山神赐给他们一种圣药——“长角的虫子”。夏草看到了希望,这小伙子就是梦里的人,她便说明了来意。冬虫慷慨地送给她一袋长角的虫子,并陪她翻山越岭回到了阿妈的身边,为阿妈治病。
 
一年之后,阿妈所有的病痛都消失了,冬虫也要回去了。夏草对他既感激又爱慕,坚持要送他一程。他们走啊走,翻过了一座座雪山,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健康国”影子。冬虫突然想起,以前老人曾说过,山神赐给他们的圣药中隐藏着神奇的密码,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会引来意料不到的灾祸。他伤心欲绝,抱着夏草泣不成声。夏草不忍离去,于是便和冬虫一起化作“长角的虫子”,生生世世都相伴在“健康国”的土地上。
 
传说之中留下了疑问,那神奇的密码到底是什么呢?
 
 
[远古的生命密码]
 
在青藏高原海拔3800米以上的雪线地带,每年的阳春三月,蝙蝠蛾便在草丛间翩翩起舞,寻求配偶,并把卵产在土块中。高寒地区的隆冬,酷冷异常,孵化出来的蝙蝠蛾幼虫便蛰伏在潮湿而温暖的土内越冬。好在满山遍野都生长着头花蓼、珠芽蓼、小叶杜鹃和蒿草之类植物,它们的嫩根多汁而富于营养,为幼虫的越冬准备了充足的粮食。然而,这里并非蝙蝠蛾幼虫的伊甸园,随时都会遭到它的宿敌——虫草菌的袭击。
 
虫草菌与蝙蝠蛾的幼虫一旦在土壤中相遇,便黏附到它们的表皮之上,并钻进体腔内,以幼虫的内脏为养料,滋生出无数新菌丝。有的新菌丝萌生在体表之外,看上去就像虫身披着白毛。
 
当幼虫死亡后,体腔内的五脏六腑都被菌丝消耗殆尽,只留下一具被菌丝所充满的皮壳,虫草菌断绝了食源,便安然进入休眠期。待到来年春晖转发,幼虫尸体的头部长出一根像圆棒的东西,就是古人所说的“草”。不过与其称之为“草”,倒不如说它是从菌丝上结出的“果实”更为恰当,真菌学家便称之为“子囊果”。
 
正如学者姚一建所说的,全世界只有青藏高原能够孕育冬虫夏草这种名贵药材。由于特殊的生活史,冬虫夏草不仅需要有适合的寄主为其提供养分,对生存环境也有相当苛刻的要求。
 
冬虫夏草苗嗜冷怕热。菌丝在气温平均2℃左右时即能生长,地温低于零度时,菌丝体停止生长,在冻土中越冬;来年大气温度6℃左右时,子座开始形成并长出地面。实验证明,当温度达到25℃时,冬虫夏草苗丝体就无法生长。
 
冬虫夏草的多寡与地下寄主幼虫的数量和感病情况密切相关。寄主昆虫的分布受海拔、植被、土壤结构和小气候的影响,这些幼虫以高山植物的地下根茎为食,具有惊人的耐寒性,能在冻土中越冬。而高温环境会使幼虫容易染病,或受其他天敌攻击而死。同时寄主幼虫本身的成活率也很低,在3~5年的漫长生活周期中,生态环境的改变或病虫害侵袭都会影响其数量,进而影响冬虫夏草的产量。
 
青藏高原冬虫夏草产区分布在我国境内西藏、青海、四川、云南、甘肃五个省区,这里气候的特点十分适合虫草生存。借助分子生物学手段,我们发现现代冬虫夏草存在着一定的遗传分化,呈现不同的多样性群体,这和青藏高原的造山运动和气候变迁有关。
 
青藏高原是地壳板块运动的结果,它的隆起和抬升,对全世界和当地的气候造成了显著的影响,并推动了生物种类的演化。DNA分子钟的研究表明,冬虫夏草大致在青藏高原340万年前急剧抬升之后,作为一个独立的生物种类在高原上出现。当时的青藏高原的海拔和气候与现今海拔3000米以上冬虫夏草分布范围和嗜低温的特性十分吻合。
 
冰川的大规模扩张和消退也是影响生物种类和数量的重要因素。青藏高原在第三次急剧隆升后主要经历了四发大冰期,但由于青藏高原复杂的地形,大冰期时形成了一些不被冰雪覆盖的生物避难所。而现代冬虫夏草群体很可能就是在大冰期时残留在避难所中的幸存者的后代。随着冰川的后缩,这些幸存者的后代从避难所中向外扩张,重新占据青藏高原的广阔土地,逐渐形成了冬虫夏草现代在青藏高原上分布格局。
 
实际上,以虫上生草的“虫草”形态存在的物种多达数百种,但冬虫夏草是其中生物量最大的一种。青藏高原抬升所引发的环境变化,使大量的物种因环境的选择压力消失。而冬虫夏草菌与其寄主昆虫却在恶劣的环境中幸存下来,并且在寄主昆虫繁盛的同时大规模繁殖,同时控制着昆虫的数量,防止其爆发对高原生态造成危害。冬虫夏草菌与其寄主昆虫在长期的进化过程中建立了稳定的协同进化关系。
 
冬虫夏草是生物连续进化的产物,这个过程还在继续之中。自然的演变会缓慢地改变其现状,但人类对它的影响却会引起剧烈的变化,使它走向灭绝的边缘。更为不幸的是,迄今为止,我们对它的了解,还仅仅停留在皮毛。



[发现冬虫夏草地图]
 
冬虫夏草是青藏高原地区的特有物种,这得到国内外大多数虫生真菌学家的共识。对青藏高原地区特产的冬虫夏草区域分布问题,一百年来有各种各样的记载和误传。这些错误记述主要是把其他类虫草(如蛹虫草、亚香棒虫草、凉山虫草、古尼虫草等)种类误为冬虫夏草,甚至有部分文献的错误更是离谱,认为冬虫夏草在世界上40多个国家广泛分布……
 
学者杨大荣及其团队实地调查发现:事实上,冬虫夏草(中华虫草菌)仅分布于我国青藏高原及边缘地区(尼泊尔、不丹等),其他区域无分布。若以西藏产虫草最多的巴青、丁青、边坝、嘉黎和青海的玉树、杂多、囊谦县等县为中心,冬虫夏草分布的大至范围为:南缘以尼泊尔、不丹和印度的喜马拉雅山脉为界;北缘分布以祁连山脉与河西走廊为界;西缘零星分布至喀喇昆仑山高原地区,与日喀则—南木林—樟木一带为界;东南分布于云南的横断山地区,与西昌地区小凉山至云南的玉龙雪山一苍山一高黎贡山为界;东部以四川的峨边—平武县一线至甘肃的陇南文县以西为界,在靠近这些地区范围外的高寒雪山草甸中也有零星冬虫夏草发现的报道,但最后均未获的科学证实。
 
在青藏高原北部冬虫夏草分布下限海拔约2600m,南部约3800m;分布上限为5200m;最佳分布海拔在4200~4700m之间。近年来。由于地球气候和青藏高原生态环境变化,冬虫夏草分布出现两极分化,个体大的往高海拔4600m以上分布;个体小、质量差的往低海拔3600m以下分布,部分种群已经分布到暗针叶林和高山灌丛带中。
 
不过,冬虫夏草在西藏的具体蕴藏量,由于各种原因至今没有进行一次全面的调查,只是由各乡根据群众采挖范围掌握了一些基本情况,有关部门的数据也基本上是经验数据,如西藏除阿里地区外56%以上的县大面积分布有冬虫夏草,其中,那曲地区和昌都地区产量最大,占西藏总产量的80%左右。据西藏自治区农牧厅的估计,目前西藏冬虫夏草分布面积约6,500万亩,总资源量为65~70吨。由于冬虫夏草还不能进行人工或半人工的培育,只能自然生长,于是其蕴藏量在日益趋高的价格逼迫下迅速下降。据调查,冬虫夏草主产区,25年前,平均冬虫夏草为4.2条/平方米,而目前仅为0.25条/平方米;25年前公路两边有大量的冬虫夏草,目前公路两边很难采集到,必须到距离公路5~25公里远的地方才能采集到。
 



[冬虫夏草自传五部曲]
 
根据有关资料显示,西藏冬虫夏草的价格在近50年中总体是上升的,尤其在最近10年来上升迅速,但是最近几年波动也比较大。上世纪60年代,在西藏1千克冬虫夏草仅可换得两包单价3角钱的香烟,到了70—80年代,西藏自治区医药公司对冬虫夏草的国家收购价也仅为20元左右/1千克,80年代中后期政策放开,允许私人少量采挖买卖,冬虫夏草价格有了第一次突破,达到几百衫1千克。90年代,随着旅游业的快速发展,冬虫夏草的价值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其价格也迅速上扬,1995年,其售价上涨到2,000元左右/1千克。进入21世纪后,冬虫夏草的价格异常上扬,达到万元以上,2003年“非典”发生后产地价格突破3万形1千克,2006年为8~9万形1千克,2007年达到20万形1千克以上。2008年冬虫夏草价格由于外围因素的影响回落了30—50%。
 
西藏冬虫夏草产量一方面与政策有关,另一方面与价格有关。上世纪50—70年代,由于实行国家统购政策且价格低廉,西藏冬虫夏草年平均产量只有13,400千克;在政策逐渐宽松的80年代,其价格上涨,产量迅速上升,年平均产量达121,487千克。80~90年代,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其蕴藏量开始下降,导致其产量开始趋于极限,虽然从1999—2008年冬虫夏草产量稳中有升,但1999~2003年平均产量在35吨左右,2004~2008年这4年基本维持在50吨左右,可以推断,目前西藏冬虫夏草的产量最高在50吨左右,如果考虑统计不足的因素,最高产量估计在60吨左右。
 
于是乎,我们不幸地看到,上面那个古老传说中所提到的担忧,现在真的应验了。生长在西藏杂多县的冬虫夏草一觉醒来,惊讶地发现到处是来挖草的人们。藏族人采挖,回族人买卖,最终被远方的汉族人消费。
 
一、出土 杂多县
 
杂多,被称作“中国虫草第一县”。这个唐古拉山北麓的高原区域,平均海拔4290米,碱性土壤中矿物质金属物质含量丰富,昼夜温差大,日照充足,加上适宜的空气湿度,使得这里出产的冬虫夏草以色正、体满、营养价值高闻名于世。在当地,有“青海虫草出玉树,玉树虫草数杂多”的说法。每斤1000头的特优一级虫草,80%产自这里。
 
于是,采挖虫草在杂多成为每户人家一年中的头等大事。每年5月中旬到6月底的虫草采挖季节,原本有三万人居住的县城,剩下的不足三千。家里铁锁把门,街头商铺打烊,就连政府机关,每个科室也只剩下一两个留守人员,这些留守人员通常是外地人。其实,这段时间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事情,在玉树,商业活动、日常消费甚至政府政务,一切都停下来了。所有的一切,都要等虫草采挖期结束后重新开始。
 
所有的杂多人的踪迹,都只能在山上找到。通常是邻近的几家人结伴而行,带着帐篷、被褥、煤气灶和必要的粮食,一起在步力所及的山腰组建起帐篷村落。以这个临时村落为据点,早上,他们带着青稞面和牦牛肉出发,晚上,带着一天挖到的虫草回到帐篷里。采挖是个艰难而细致的过程, 一整天的时间里,他们需要趴在山坡上,歪头斜眼,透过草丛或积雪,用肉眼扫描着露出地面的棕色子座。一旦发现目标,立刻用手中特制的小镰刀,围着子座开始挖起,直到被泥土包裹的虫草完整挖出,留给草丛一个鸡蛋大小的土坑。
 
随着隐藏在草丛中的棕色子座全部被这些土坑取而代之,一山的虫草被收入采挖人手中五颜六色的塑料袋。然后,他们收拾起帐篷,翻过山去,向下一座山进军。
 
二、塑料袋 玉树县
 
夏天的结古镇广场,是玉树冬虫夏草的集中交易地,每天天一亮,便有一些陌生面孔照例出现在路口的显著位置,皮肤黝黑的是藏族人,带着宽边遮阳草帽的是回族人。很多时候,他们看似无所事事,可一旦有当地人手里捧着色彩鲜艳的塑料袋迎面而来,他们就像猎犬看到猎物出现一样,迅速地快步凑上前去。背在身后的衣袖中露出了他们惟一的“武器”—一把精巧的铜质小秤。
 
他们都是专门来这里收购冬虫夏草的商人,来自青海、西藏、四川、甘肃的各个地区。为了让自己的虫草卖上更好的价格,县里的牧民会赶来玉树出售。同样,为了得到更实惠的虫草,虫草商们也会在这里云集。
 
塑料袋里的虫草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收购,然后带到各地出售。这样从原产地到销售地的一买一卖,价格可能涨了近一倍。一年里,虫草商人一个夏天的收入远远超过其他季节的总和。
 
如果对塑料袋里的虫草感到满意,双方立刻将手伸在衣服下、塑料袋下或者随身带的毛巾下,通过互相捏手指头来敲定价格,这种古老的秘密议价方式被称作“揣指头”,广泛应用在虫草交易中。再多的旁观者也无从知道最终的成交价格。
 
同样在街头转悠的还有玉树本地的虫草商人,他们走的是与这些异乡客相反的路线。本地收购,运到外地,哪里价格高就往哪里运。因为对当地比较熟悉,他们经常能拿到性价比最高的虫草。
 
三、保险柜 勤奋巷
 
如果说虫草采挖被藏族人包揽,那么虫草交易就是回族人的天下。自古崇尚农耕的汉族人对青藏高原的生态环境有天然的畏惧,很少有汉族人去采挖地收购虫草。而跟西藏、新疆联系密切,在青海又为数众多的回族人热衷于此。随着上世纪九十年代虫草价格的节节攀升,越来越多的回族人开始经营此道。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西宁的勤奋巷由土特产品的集散地逐渐演变成冬虫夏草一条街。现在,勤奋巷是中国所有虫草商人的朝圣地。大部分游走在虫草采挖地的虫草商人,都以西宁作为中转站,去勤奋巷转转是掌握价格、行情的必修课。
 
勤奋巷的两旁被虫草商铺挤满。这些店铺的面积和挂着粉色荧光灯的发廊店面无异,除了破烂的桌椅,在每个店铺角落里,清一色的摆放着最醒目也最关键的设备—保险柜,里面放着各种产地的虫草和用来周转的现金。保险柜的钥匙一般由老板本人保管,若是合伙开店,保险柜各个小门的钥匙会分别保管。
 
四、盒子 西宁市
 
在西宁,虫草店比香烟店还多,聪明的房地产商为它们做了一个体面的“盒子”,希望为众多的摊位提供一个安全可靠的经营场所。与勤奋巷自发形成的市场相比,这些“盒子”里的每一个档口都是一个品牌。虫草在这里完成了从土产到商品的转化。
 
每家档口柜台里都整齐地排列着纸盒、木盒、金属盒、亚克力盒……几乎人类能想到用来做包装的所有材质,都用在了虫草身上。每一个品牌虫草的价格按照级别严格分类,然后按照价格决定相应的包装。
 
大部分虫草企业都是在尽其所能打造一个完美的盒子,同样的虫草有了这样的盒子,价格可能又翻一倍。但是,盒子的精美程度和里面的虫草质量是否成正比,没有人知道。
 
 
五、轮回 水晶棺
 
所有原产地的虫草商人都想成为大型虫草企业的供货商,但这并不容易。
 
60斤虫草全部摊开在一张3米长的桌子前,十几个负责选草的工人围坐在桌子四周,一根一根地筛选。虫草特有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这种味道被业内人称为“腥香”。每隔几分钟,他们就小心地把挑选出的虫草和挑剩下的虫草分别装入袋子。这是为了避免水分流失。在摄氏35度的高温天气下,虫草暴露在外面的时间越长就意味着重量缩水越多。每一批货,仅在选草过程中因为水分流失的损耗就超过一万元。
 
筛选剩下的草,行业内叫做“下脚料”。虫草商人会拿到勤奋巷卖出,价格当然低很多,一两万一斤。每次选草的时候,他们需要随时在心里计算“下脚料”的比例。
 
这批虫草离开这里,离自己的终点更近了一步,身价也愈加昂贵起来。中国每年出产的3亿根虫草中,只有5%能被筛选出来,成为“极草”。这是卫生部惟一批准的“安全食用级”冬虫夏草。他们享受的待遇也完全不同于其余的95%“工业原料级”虫草。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来自德国最先进的设备按照最适合人体吸收的粒径进行粉碎,然后压制成含片;
 
另一部分,被同样粉粹后,制成胶囊;
 
最幸运的一部分,可以始终保持着完整的躯体。它们被分别装入一个半支雪茄大小的pvc盒子里,盒子里注满惰性气体。原理上,这等同于保存尸体的水晶棺。
 
这些“极草”们经过专业的清洗处理,在水晶棺里保持了完美的遗容—头部丰满,子座完整,腹部的四对足结实有力,背上的环形纹清晰可辨。
 
它们将从这里出去,来到北京、上海、香港、台湾……它们一路前行,历经辗转,终于停在一个金字塔尖的客人手里—一个虚弱的老人或者一个健硕的壮汉。随着水晶棺被清脆地折断,它们被一口吞下。



[冬虫夏草到了最危险时刻]
 
近日,中科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的博士陈吉岳和研究员杨大荣等人,在云南丽江、剑川、兰坪和维西四县交界处,海拔3500~3900米的老君山上,发现了一种新的虫草——老君山虫草。
 
据杨大荣介绍,凡是由真菌寄生昆虫体内,菌成熟时能产生子囊孢子体的虫菌复合体,统称虫草。目前,全世界已报道虫草近400种,中国已报道约80种。
 
据研究人员了解,由于老君山虫草与名贵药材冬虫夏草的寄主相同,且形态相似,当地商贩将其充当冬虫夏草出售。但杨大荣说:“区分二者也不难,老君山虫草子实体修长,产囊部较短,子囊孢子稀少,子囊壳不规则,主要生长在冷杉林和杜鹃林混杂的林下。而冬虫夏草子实体短粗、肥大,子囊孢子密集,子囊孢子多,多生长在高山草甸中。”
 
此外,通过对青藏高原产冬虫夏草的五省区定点跟踪调查,杨大荣发现珍贵药材冬虫夏草在青藏高原的自然储藏量仅为30年前的10%左右,部分冬虫夏草主产区寄主和冬虫夏草已经灭绝。他表示,加快我国珍稀药材冬虫夏草资源的保护和合理利用,已是非常紧迫的任务。
 
我国的冬虫夏草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了,不少有良心的科学家都在为保护它们而奔走呼告。
 
早在2000年,同样是为了这棵“小草”,姚一建,这位不善言辞的前英国皇家植物园工作人员、现任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研究员不得不“登高”一呼:野生资源萎缩、资源家底不清、发生发展规律不明、国外加快研究……冬虫夏草是宝贵的中药资源,从战略高度重视其保护和开发,加大基础研究力度,寻求通过人为干预促进其生存繁衍的新途径,以满足不断增长的保健与药用需求,已经成为迫在眉睫的任务。
 
在多次考察和深入研究中,姚一建等人发现了冬虫夏草开发和保护中的两大问题:
 
——野生资源逐年萎缩,生态破坏愈演愈烈。据统计,20世纪50年代以前全国年产量曾达100吨以上,60年代初为50吨至80吨,到90年代仅有5吨至15吨。虽然有关部门将冬虫夏草列为国家二级保护物种,各地政府也出台政策禁挖、限挖,但对冬虫夏草的采挖并未得到遏制。“我们每次进产区,都能看到络绎不绝的挖虫大军,今年也是。”
 
——人工培育尚有许多课题亟待解决。全国先后有60多个科研单位参加冬虫夏草研究,但在人工培育的菌种接种、重复批量培育出子座上还有一定困难,要完全实现人工培育还有相当距离。野外大面积半人工培植冬虫夏草虽在几个地区展开,也还有许多技术问题需要解决。
 
姚一建等专家大声呼吁,现在已经到了高度重视冬虫夏草资源保护和科学利用的时候了。“再不重视,采取措施,不出十年,这种宝贵资源将断送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中。”
 
为此,科学家已经采取行动——和四川省阿坝藏族自治州合作在小金县建立了实验站——那里不仅地处冬虫夏草主产区之一,而且交通方便。“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指导人们科学管理和采挖冬虫夏草,同时希望通过对冬虫夏草生存环境的研究,实现半人工培植。”
 
在实验室,科学家开展了冬虫夏草菌种的诱导、筛选和人工发酵方面的研究,以期通过大规模的工业化生产菌丝来代替天然冬虫夏草,缓解人类需求。他们还对菌丝和天然药材的活性物质进行研究,探索发酵菌丝和不同产地标本的异同。
 
姚一建有一个梦想——青藏高原绝大部分地区都在海拔3700米以上,适合冬虫夏草生长,可仍然只有少数地区有冬虫夏草的存在。“如果我们能在青藏高原10%的地区实现半人工培植冬虫夏草,就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青藏高原是一块神奇的土地,我希望能在这块土地上继续我的冬虫夏草之旅。终有一天,我们将彻底破解冬虫夏草的所有秘码。”姚一建说。
 



[新会:亚洲最大的人工蛹虫草生产基地]
 
冬虫夏草至今未能人工培养,自然资源已大为枯竭。由于天然来源稀少,价格昂贵。为此,人们致力于寻找天然冬虫夏草的代用品。其中,北虫草种植就是热门的方向。
 
“北虫草”,主要产在北方,是冬虫夏草的麦角菌孢子,在北方蚕蛹的体内发育形成的真菌。野生北虫草的传播方式是:孢子成熟后,菌丝随风飘落在了柞树的叶子上。野蚕成虫吃了带菌丝的叶子,孢子便进入了野蚕成虫的体内。野蚕成虫吐丝结茧后,变成了蛹,挂在柞树叶上。随着秋叶飘零,带着活菌丝的野茧蛹落到了地上,被随之飘落的叶片掩埋起来。第二年春天,菌丝在茧蛹体内不断地成长发育,最终吸干了蚕蛹体内的水分和养分,破蛹而出,长出地面,成为新一代北虫草。
 
北虫草人工培技术起源于北方,不过,真正把这项技术发扬光大,并开启一个新兴产业的,是一位南方人——苏炳豪。
 
苏炳豪,他原是广东新会科技局下属的一个科研所所长,这个县级科技局下属的科研所曾经非同小可,上至国家领导,外至别国元首,中至省市大员,下至企业商贾都来此视察洽谈。老苏干的是农业科技中最“牛”的行当:“细胞组织培养”。
 
1994年,苏炳豪从内蒙古引进蛹虫草菌种,从中国科学院引进了人工培植蛹虫草的生物技术,在新会开始了在南方人工培植蛹虫草的工作。十多年后的今天,广东江门新会已经成为我国、乃至亚洲最大的人工蛹虫草的生产基地,人工虫草生产最大的产业化、商品化基地。
 
根在北方,花开新会,香满全国,走向世界。苏炳豪的成功之路,给了我们什么启示?“以科技为依托,从市场找项目,向创新要效益,跨体制求超越”,这就是他们成功的谜底。
 
启发之一:从市场找项目
 
当年引进虫草人工培植生物技术时的苏炳豪,担任新会植物研究所所长。他对记者说:我们对引进项目的判断第一不是技术,而是市场。十多年前,我们和中科院华南植物研究所合作建成了全国首家最大的香蕉试管苗生产基地,产品遍及华南,出口东南亚,我们一再扩大生产规模都供不应求。当我们决定引进人工虫草项目时,也是基于对市场需求的判断。冬虫夏草是名贵的中药材,生长在海拔3000-5000米的高原草甸区。在自然界繁殖速度慢、产量少,因为市场需求量大,造成了过度采集,既破坏了环境又可能导致该物种的消亡。
 
上世纪80年代初,国内一些科研单位开展了冬虫夏草人工繁殖实验,但是多半停留在实验室阶段,且有效成分及含量未有权威稳定的检测结果和报告。我们通过市场调查,发现广东和港澳、东南亚地区是冬虫夏草销量较大的市场,加之该地区人们饮食有煲汤习惯,冬虫夏草是非常好的煲汤药材。我们下决心引进该项目,与其说是为了科研成果,不如说是为了市场开拓。经过我们的刻苦攻关,1994年,在中科院的生物技术指导下,蛹虫草菌种子实体在新会工厂化试生产获得成功。产品试销国内外市场,受到消费者的高度认同和赞扬。从此,原生于高原草甸的名贵中药材,在珠江三角洲的冲积平原诞生了。
 
启示之二:透过创新找效益
 
新会人工蛹虫草刚刚问世时,曾一度遭到市场的冷遇。由于人工蛹虫草有“草”无“虫”,外形与天然的差别较大,再加上人们认为天然一定优于人工的习惯思维,使初上市的人工蛹虫草面临了举步维艰的困境。实际上,野生冬虫夏草与人工蛹虫草都是真菌。而人工培植的蛹虫草因为从菌种选择到组培技术等许多环节的技术创新,使得其成分和功效接近于天然虫草。苏炳豪搞企业自然要注重效益,但他更加明白,现代企业的效益来自技术创新。他整合了新会多年人工虫草的创新技术,集中了一批优秀的人工虫草技术人员,向虫草的进一步提纯和系列产品的开发进军。鸿豪公司正在采用先进的超临界Co2萃取技术,对子实体及其生产过程的副产品分别和综合提取其有效成分;引进高等院校的产品开发技术,准备利用虫草提取物开发加工食品、保健品、化妆品,开发一、二类新药。提取物、虫草素可用于抗肿瘤、抗病毒治疗,虫草脱氧核苷抑制真菌和病毒的作用,虫草油食品、化妆品和中医药原料,虫草多糖对人体有免疫作用……
 
启示之三:跨体制求超越
 
被人称为“人工虫草之父”的苏炳豪,一直在政府所属的新会植物研究所里工作。而新会市所有生产人工蛹虫草的民营企业技术人员,几乎都是在原苏炳豪手下工作的技术人员。直到今年上半年,研究所改制了,苏炳豪才真正跳进市场经济的大海洋。我们开玩笑说他是“起大早,赶晚集”。在国有的研究所里,他是最早以市场经济的思维开展科技项目的研发,他们研发的香蕉试管苗甚至改良了整个东南亚地区的香蕉质量和栽培技术。新会植物研究所的组培技术,誉满国内外。苏炳豪担任新会植物研究所所长时,与中科院华南植物研究所曾碧露教授合作,在曾教授等一批学科领头人的指导和帮助下,该所获得国家、省的各类科技奖琳琅满目,其研发的项目多次被列入国家和省级的科技计划。从国家领导人到国外来访的贵宾要员,来新会植物研究所参观的不胜枚举。苏炳豪几乎和全国从事生物细胞工程技术的所有科研院所及知名科学家都建立了联系。一个县属的研究所,成为国内外闻名遐迩的科研明星。
 
后来,新会植物研究所改制属于民营的某家企业。苏炳豪与接受企业签订了有关合同,然后就带着原班员工,两手空空地走出生活工作几十年的研究所大院。来到江门杜阮区(原新会杜阮镇)从零开始了新的创业。听说老苏真正下海了,国内外的投资者来了,多年合作开发的科技人员来了,当年和老苏共事过的人工虫草研究专家来了,网络国内外的人工蛹虫草的销售商来了,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各路朋友都来了……跨越了一个体制,就是苏炳豪虫草人生的一次大超越。



 
[虫草花是朵神马花]
 
我们知道虫草既不是虫,也不是草,而是一种虫菌的混合体。可是近几年出现的一种新食材却美其名日“虫草花”或“金虫草”。其实,真虫草是不会开花的,两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区别。虫草价格昂贵,餐馆里用得并不普遍。而虫草花则要便宜得多。故它的出现正好填补了餐厅里低价虫草的空缺。“虫草花”属于真菌类,是人工培养的虫单子实体。在东北地区种植较多。还传说有滋肺补肾护肝、抗氧化、防衰老、抗菌抗炎、防癌抗癌、镇静催眠、降血压、提高机体免疫能力等“神奇”的疗效,其功效堪与贵重中药冬虫夏草相媲美。被坊问捧为食材中的“新贵”。甚至有人将它誉为“仙草”。虫草花真的可以有那么神奇吗?
 
从源种上看,虫草花学名叫蛹虫草,北冬虫夏草,北虫草。市面上称为“金虫草”或“虫草花”,是运用现代生物工程技术开发出来的,可供人们食用的菌类新品种。野生蛹虫草为子囊菌亚门,麦角菌目。麦角菌科、虫草属的模式种,其宿主主要为鳞翅目的蚕蛾科、舟蛾科、天蚕蛾科等。由子座(即草部分)与菌核(即虫的尸体部分)两部分组成的复合体。冬季幼虫蛰居土里。菌类寄生其中,吸取营养,幼虫体内充满菌丝而死。到了夏季,自幼虫尸体之上生出幼苗,形似草。夏至前后采集而得。目前市面上出现的虫草花基本上是人工培植的的蛹虫草子实体,培养基是仿造天然虫子所含的各种养分,包括谷物类、豆类、蛋奶类等,属于一种真菌类。与常见的香菇、平菇等食用菌很相似。只是菌种、生长环境和生长条件不同。
 
从形态特征上看,虫草花外观上最大的特点是没有了“虫体”,而只有橙色或者黄色的“草”。颜色为橘黄或橘红色,全长2~8cm。
 
从功效及成分上看,虫草花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氨基酸以及虫草素、甘露醇、SOD、多糖类等成分。虫草花的成分与冬虫夏草相似,但在临床运用上鲜见有疗效等同或优于冬虫夏草的文献报道。根据我国药品食品监督管理局的规定,虫草花,即蛹虫草还未被正式列入中药范围内,临床上的数据仍不足以证明其有明显的临床治疗功效。2009年3月16日卫生部批准蛹虫草为“新资源食品”。
 
从种植上看,蛹虫草已在人工条件下育成了完整子座。目前其主要采用以下3种培养方法:
 
一是采集野生的北冬虫夏草。进行菌种的分离、纯化,然后将北冬虫夏草菌接种在米饭等同体培养基上,于温度20-25℃及一定的湿度和光照条件下培养。经过35-45天,子实体即可达到采收标准。一般100 g培养基大约可产鲜子实体50 g;
 
二是采用液体深层发酵培养北冬虫夏草菌丝体;
 
三是将北冬虫夏草菌接种在柞蚕活蛹体内。在同第1种方法相同的条件下培养40-50天即可。但由于该方法需要具有适合的寄主昆虫和必要的生长条件,因此,与前二种方法相比,技术要求和成本相对较高。但该方法培养出的虫草的有效成分含量比前二种培养方法的要高。
 
所以有人声称,虫草花是用冬虫夏草的菌种培养出来,这更是无稽之谈。根据粤东首家虫草花养殖基地的澄海农民金胜冲的介绍,虽然虫草花的菌种有分固体菌种、液体菌种,不同的农科研究机构或者养殖基地,他们所使用的菌种都不同,但是,绝不存在冬虫夏草的菌种培养出虫草花这种情况。两者根本是不同种的菌。
 
综上所述,蛹虫草和冬虫夏草的成分十分相似,当中含有虫草酸、虫草素、虫草多糖、多种氨基酸、维生素和其他的微量元素。人工培育的虫草花在虫草酸、虫草素等主要方面的数值均高于冬虫夏草,而有的氨基酸含量则是冬虫夏草偏高。两者成分存在着差异。现在,科研人员还在研究是否能在培养过程中,在培养基加入更多的养分,从而影响虫草花的有效成分。尽管虫草花的部分成分高于冬虫夏草。但是,其临床疗效还有待更深入的研究,不能单凭数值高就判断其功效优于冬虫夏草。
 
从目前的研究分析来看,北冬虫夏草的化学成分与冬虫夏草基本相似并且有望替代冬虫夏草。但由于北虫草的种类多、分布广,因此,使不同地域间品种的化学成分及有效成份含量存在着一定的差异,从而可能导致其药理作用的不一致性,因此,该方面的研究尚需进一步的实验验证。
 



[冬虫夏草研究过去和未来]
 
随着人们对冬虫夏草需求的增加和野生冬虫夏草资源的逐渐枯竭,人们开始探索用人工方法培育仿冬虫夏草。20多年来,我国先后有60多个科研单位、数千人开展人工培育仿冬虫夏草的研究。
 
据报道,人工培育仿冬虫夏草的思路是从草甸采挖幼虫、蛹或收集虫卵,再采用人工饲料饲养幼虫并通过接菌培养。也有成功进行冬虫夏草蝠蛾系统饲养繁育的报道。其中原四川省中药研究所在康定海拔3 800 m的高原建立研究基地,进行贡嘎蝠蛾的生物学和生态学研究,成功地在室内完成了蝠蛾的世代繁衍,缩短了幼虫的发育期,提高了幼虫的成活率和染菌率,并有半人工培育的仿冬虫夏草成功的报道。国家“九五”重点科技攻关项目“西藏那曲冬虫夏草野生抚育及开发研究”课题组在海拔4 800 m的藏北高原也培植出仿冬虫夏草,但距离全人工培育以及产业化尚有多个环节的关键技术有待攻克。
 
此外,在云南、四川、浙江、甘肃、青海、北京、福建、广东、贵州、广西等省(市、区)中、低海拔地区开展人工培育有性型冬虫夏草研究也进行多年。虽在某些环节上取得一定的突破,如云南、四川和重庆等省(市)在室内已成功实现人工批量、重复繁育蝠蛾昆虫。原浙江农业大学也成功地将康定高寒地区的斜脉蝠蛾引至杭州饲养,但因未解决虫与菌接种和批量、重复长出子座体的技术难题而不能称其为培育成功。距离“在低海拔地区小面积、小批量、多次重复人工培育有性型冬虫夏草”的目标还十分遥远。
 
此外,也有利用其它昆虫代替蝠蛾的研究,如采用家蚕和其它鳞翅目昆虫生产蚕虫草、北虫草(蛹虫草)等。这些并非冬虫夏草,充其量仅为仿冬虫夏草。另一种人工培育的方法是冬虫夏草菌丝体的深层发酵。迄今为止,深层发酵研究已取得较大进展。但所采用的菌种比较混乱,如拟青霉等。目前市场上不少保健品中所含的所谓“虫草”成分即来源于这种方法生产的冬虫夏草菌丝体或提取物。
 
显然,上述两类人工培育方式都存在明显缺陷,前者忽视了产生冬虫夏草所必须的高寒生境及特定的寄主植物和菌体感染,而后者则将冬虫夏草中有机结合的虫与菌割裂开来。毫无疑问,由此产生的仿冬虫夏草与野生冬虫夏草在品质和药用价值上存在天壤之别。
 
未来研究的热点
 
杨大荣等学者认为:对于我国虫草蝠蛾的研究前后已经跨越了近60年,然而由于其特殊的生活环境,特定的生长条件,使得研究者无法真正了解它的本质。关于冬虫夏草和寄主一虫草蝠蛾,还有很多未解之谜需要进一步的研究。
 
冬虫夏草和寄主昆虫的长期研究和实验中,人们主要从其经济效益方面出发,均想早日规模化生产出冬虫夏草,从而多是在开展普通的分离菌种、接菌感染实验和饲养繁殖实验方面重覆工作,极少有人多学科综合地从(虫草蝠蛾-中华虫草菌之间内在关系;虫草蝠蛾和中华虫草菌与其青藏高原生态环境关系等)更深的机制问题进行探讨其相互之间关系和形成机制基础理论问题,所以至今一直无法突破人工规模化培育冬虫夏草全株难题。未来要突破这方面的问题必须在这几方面有重大突破:
 
一是中华虫草菌与寄主昆虫是否已经形成了高度专一的协同进化关系?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是何时和如何形成的?
 
二是中华虫草菌和蝠蛾昆虫两者与青藏高原的隆起和成因之间有无相互关系?
 
三是中华虫草菌和蝠蛾昆虫与生态环境(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相互关系?特别是中华虫草菌与共生的其他菌及环境之间相互关系?蝠蛾昆虫与其取食植物和其它环境之间相互关系?
 
四是中华虫草菌寄生寄主蝠蛾昆虫后是什么因素促成形成有性繁殖阶段的过程与机制?无性型分生孢子阶段到底与有性子囊孢子阶段感染蝠蛾幼虫存在着什么不同?互相转化的机理?
 
五是更加准确地分析和分离有效成分,研究清楚其防治多种疾病的机理。
 
以上五点均为未来研究的热点。
 
冬虫夏草,这个雪域高原之上的精灵,它身上携带着远古生命的讯息,相信在不久将来,它会被科学家读懂,并最终造福人类和自然。(完)
 
(注:本文撰写过程中,参考了大量诸如姚一建、杨大荣等专家的科学研究报告,也吸收了诸如《科技日报》、《华夏地理》及《中国草地学报》等专业期刊的精华,在此不一一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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